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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宝斋画院】《褚遂良的荣耀与凄凉》—陈耘文魏碑专题书法研究工作室(杭州)系列讲座之李森祥

李森祥先生和陈耘文老师及部分学员合照

李森祥,浙江衢州人。原南京军区创作室专业作家,曾任浙江省小说创作委员会主任、嘉兴市作家协会主席、中国编剧协会理事。短篇小说《台阶》入选教育部语文教材。剧本策划并编剧的电视剧、电影作品有《无名的功勋》《天下粮仓》《民族英雄马本斋》《卧薪尝胆》《台阶》等多部。《卧薪尝胆》获第二届韩国国际电视节最佳长篇电视剧奖,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业界导师,第49届国际艾美奖评委。

李森祥先生

2021年10月上旬,荣宝斋画院陈耘文魏碑专题书法研究工作室杭州教学点在集中教学三天以后,正式邀请著名作家、影视编剧李森祥开办首个跨界讲座。
立志于现代魏碑书写实践的荣宝斋画院陈耘文魏碑专题书法研究工作室,在开班之日,导师陈耘文就盛情邀请著名作家李森祥、浙大哲学教授李磊、太极名家李天金等嘉宾观礼,并在现场组成导师团,确定将不定期邀请各界导师举办跨界讲座。
作为首个进入荣宝斋画院陈耘文魏碑专题书法研究工作室杭州教学点的主讲嘉宾李森祥先生,是著名小说家、影视编剧,他的小说代表作品《台阶》入选人教版全国统编语文初中版教材、鲁教版初中语文教材、苏教版高中教材,现为全国统编教材七年级下册语文课本中的名篇,可谓家喻户晓,十几年来影响了无数学子。由他剧本策划并编剧的电视剧、电影作品有《无名的功勋》《天下粮仓》《民族英雄马本斋》《卧薪尝胆》《台阶》等多部,其中《卧薪尝胆》获第二届韩国国际电视节最佳长篇电视剧奖。
李森祥先生在书法、绘画上也有其独特的鉴赏能力和表达方式,这次他为了荣宝斋画院陈耘文魏碑专题书法研究工作室的讲座做了精心准备,以唐初书法四家之一的褚遂良作为切入点,从官员、书法家、影视形象等三个向度做了精彩分享。讲座现场气氛热烈。在沟通环节,学员们积极与主讲嘉宾互动。
李森祥先生分享结束后,承诺会持续关注学员的学习,可根据课程进度,继续举办人文历史方面的专题讲座。
荣宝斋画院陈耘文魏碑专题书法研究工作室导师陈耘文感谢李老师用影视化的语音、独特的视角,生动地讲述了褚遂良作为政治家和书法家的一生。
陈耘文导师指出,魏碑班不仅是书法理论的学习和书写的实践,还应该学习荣宝斋历史上书画名家的优良传统,不断提升历史、文化、哲学等多个层面的修养。以李森祥先生、李磊先生为代表的导师团成员,将以他们自身的专业成就为基础,以文学、美学、哲学等与书学殊途同归但载体不同的学科知识,重塑并丰润学员们的知识结构和人文视野,从而促进大家书学上的进步和审美的提升。
褚遂良的荣耀与凄凉
今天与荣宝斋魏碑书法班的同学们聊聊书法家褚遂良的故事。有人认为褚遂良在书法史上是承上启下的人物,我个人也觉得有些道理,此说若有争议,那就让书法艺术研究者们去解决。我只是个编剧,与在座书家们聊褚遂良是班门弄斧,所以我会避重就轻,以聊他的人生为主,尽量做到不胡编故事。此故事就是题目,我还会把故事的开头放在褚遂良人生的尾部——
辽天阔地,一朝风月。一千三百六十二年前的近黄昏时刻,太阳如一个被大人物呵斥过的小商贩,躲在角落里,仍将薄光照射在《伊阙佛龛碑》《孟法师碑》《房玄龄碑》《雁塔圣教序碑》等等名碑的拓片上,贩卖着数缕千古的苍凉!
这是一个书家在人世的最后时刻,他已触摸不到他所撰写的碑文的原稿,唯有拓片能陪伴他流落在极地。他是褚遂良,以书法以及唐初政治家身份名世。早年坎坷,中段可谓极尽荣耀与辉煌,晚景却因厄运而被一贬再贬,尝尽人生凄凉,历经六十三年的岁月后,终客死他乡。
褚遂良,祖籍河南阳翟(今禹州),晋末南迁至杭州钱塘,可仍有史上爱书法者称他为褚河南。其父亲褚亮在隋朝官至散骑常侍一职,因与杨玄感有交情(杨玄感于大业九年,趁着隋炀帝第二次东征高句丽时,起兵造了隋炀帝的反,被镇压),受牵连的褚亮被左迁为西海郡司户。大业十三年七月,割据隋朝的群雄薛举也起兵反隋,自称西秦霸王,褚亮又被其任用为黄门侍郎,还很年青的褚遂良也做了为薛举掌管诏命及呈奏案章的通事舍人。
到了李渊建立唐王朝,他遣李世民平定西凉割据势力。继位的薛举之子薛仁杲投降,被押往长安处决,而薛仁杲手下的人则被李世民纳入麾下。褚遂良就这样跟随他父亲被收编,入仕在李唐王朝,开始了他极富奇遇的政治生涯。
褚亮此人可谓命大,当然包括他的儿子褚遂良,两度跟随人造反,竟都被逃脱。不仅逃了性命,还都遭人收编。初时,褚遂良在还是秦王的李世民手里做掌管兵器的铠曹参军。武德四年,李世民成立有十八名学士的文学馆,褚亮是其中的一员。武德九年,李世民发动了玄武门之变,登上了皇位,褚遂良为李世民侍从。贞观十五年,褚遂良因劝谏太宗暂停封禅事,便由起居郎迁谏议大夫。此后,李世民每有大事,几乎都要向褚遂良咨询。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以谋害魏王李泰罪被废,太宗欲立李泰,而褚遂良与国舅长孙无忌说服了太宗立第九子李治为皇太子。贞观十八年,褚遂良以黄门侍郎的身份开始参于朝政决策。随后,他被皇帝派往全国各地,巡察四方,直接可以黜陟官吏。贞观二十一年,褚遂良的父亲褚亮去世,他不得不暂时回乡守孝。贞观二十二年,褚遂良又被起用为黄门侍郎。同年九月,被提升为中书令,成为继魏征之后,与刘洎、岑文本、马周、长孙无忌一样在唐代政坛上起着举足轻重作用的大臣。

《孟法师碑》

综观褚遂良的从政经历,除了他因劝谏太宗暂停封禅事,迅速由起居郎迁谏议大夫很显眼外,其它个人政绩皆平平。他是中国历史上少数由一手好书法而得以一再上位的人物,可以说,他的权力与荣耀,是以书法而推动起来的。
褚遂良是几岁开始练习书法的,或者说他开始有了书法的悟性与用心是哪一年,已无从考证。但其父亲褚亮在隋朝官至散骑常侍一职时,能写诗的褚亮与虞世南、欧阳询等人皆为好友,褚遂良的书艺是在欧阳询与虞世南的指导下得以迅速成长起来的。到了贞观三年时,唐太宗下诏在隋末战乱时期的战场修建庙宇来纪念功业,亦为死难战士祈福,其中在战胜宋金刚的晋州建立慈云寺时,便由褚遂良书碑。贞观十年,褚遂良出任起居郎,专门记载皇帝的一言一行。由此可见,褚遂良的书艺在时人的见地里,他更出类拔萃,具备了欧、虞二人都所不具备的政治地位与社会名望。说到此,就产生了一个疑问或者纠结,且不说欧、虞与褚遂良几乎有师徒的关系,我们观欧、虞的书法是君子藏器,讲究在书写的过程中不显露明显的运笔痕迹,从而达到内敛、简约、中正之美。而褚遂良则不是,米芾给他的书法概括了4个字,清远萧散。米芾还说他的书法已从追求一种结构之美,演进成了追求意境之美。清代人梁巘所写的《评书帖》中也说,褚书提笔空,运笔灵。说他愿意展示这种痕迹,一起一伏,一提一按,造成一种明快的韵律。因此,有人说欧阳询是一位结构大师,而褚遂良则是一位线条大师,他的线条充满生命,体现了一种飞动之美。唐代书家张怀瓘对此感叹说,若瑶台青琐,窅映春林,美人婵娟,似不任乎罗绮,铅华绰约,欧虞谢之。米芾还认为褚遂良的书法“九奏万舞,鹤鹭充庭,锵玉鸣珰,窈窕合度”。这在他们看来,从褚遂良开始,书法艺术已从古典主义迈向浪漫主义。
自以上叙述可见,褚遂良脑洞所开的程度,可得五分;
追求艺术的态度与勇气也应该是五分;
而悟性应该是五分+。
需提请大家注意的是,褚遂良到此,书法已扬名天下,不仅继承了欧阳询、虞世南等书的特点,更深得东晋王羲之书法的精髓。米芾对唐代的书法家都有微词,唯独对褚遂良赞不绝口,说他“如熟驭战马,举动从人,而别有一种骄色。”其子米友仁说得更绝:“褚书在唐贤诸名世士书中最为秀颖,得羲之法最多者。真字有隶法,自成一家,非诸人可以比肩。”唐代的书法家颜真卿、薛稷等都曾师从褚遂良,宋代的黄庭坚、米芾、赵佶等,也从他的书法中汲取了丰富的营养。清人刘熙载在《书概》中说:“褚河南书为唐之广大教化主,颜平原得其筋,徐季海之流得其肉。”“广大教化主”五字,足以形容褚遂良在唐代书法上的独特地位。

《雁塔圣教序碑》

贞观十二年,虞世南逝世,魏征将褚遂良推荐给李世民,太宗命他为“侍书”。他几乎每天生活在李世民的视野范围内,李世民欣赏他的,还只局限于他的书法,以及他的鉴书之功。李世民曾广泛收集王羲之的法帖,褚遂良可以鉴别出王羲之书法的真伪,使得没有人再敢将赝品送来邀功。由此可见,褚遂良于政坛上并不长袖善舞,他这方面的能力,最多能打上及格分三分!这时的褚遂良,还绝对地沉浸于自己的书法或者说是皇帝对他书法的赏识里。裴行俭就说他,非精笔佳墨,未尝辄书。褚遂良和他的舅父虞世南曾有传说,他问虞:“我的书法比得上智永禅师吗?”虞世南说:“我听说他一个字值5万两黄金。”褚遂良又问:“那和欧阳询相比如何?”虞世南说:“欧阳询写字不择纸笔,什么样的纸笔都能写得好。”褚遂良有些气馁,说:“那我的书法究竟怎样呢?”虞世南说,如果手顺而笔墨调畅,也能写得很精彩。
由此可见,褚遂良爱惜自己羽毛(名声)的程度可打四分。他在李世民身边为官时所做的几件事,也很好地诠释了他爱自己的名声。有一次唐太宗问负责起居注的褚遂良,爱卿负责起居注,记的都是什么事,人君可以查看吗?褚遂良回答,现在的起居注,就是古代的左右史,记的是人君的一言一行,而且记下善恶作为约束警戒。太宗又问,朕有不善,爱卿也必须记下来吗?褚遂良说,坚守君臣之道还不如坚守职责,臣的职责就是记录,所以人君的举动必须记下来。臣还没听说过有哪位帝王,会亲自查看史官的记录的。
永徽六年,在是否立武昭仪为皇后的斗争中,褚遂良与长孙无忌强烈反对任何废黜王皇后的企图。高宗召太尉长孙无忌、司空李勣、尚书左仆射于志宁以及褚遂良进官商议废后立后之事。褚遂良发了一通议论,给皇帝泼了一瓢冷水不算,还将官笏放在台阶上,同时把官帽摘下,叩头以致于流血。于此可见,褚遂良在坚守臣道上,还是有一定的底线的。

讲座现场一

即便如此,褚遂良为臣却是个矛盾体,我们都知道,魏征对李世民犯颜直谏的许多故事,但褚遂良也就那么一两件。李世民曾对长孙无忌说,“褚遂良耿直,有学术,竭尽所能忠诚于朕,若飞鸟依人,自加怜爱”。又说:“立身之道,不可无学。遂良博识,深可重也。”
褚遂良的从政道路是魏征给他铺平的,不过魏征荐褚遂良时只说他下笔遒劲,甚得王逸少体。魏征说到的只是书艺,不说他的为人。倒是韩瑗说他:“遂良运偶升平,道昭前烈,束发从宦,方淹累稔。趋侍陛下,俄历岁年,不闻涓滴之愆,常睹勤劳之效。竭忠诚于早岁,罄直道于兹年。体国忘家,捐身徇物,风霜其操,铁石其心。”这听起来就是一个温顺听话且勤劳忘己的臣子,一个没有自我更少主见的人!因书艺而得臣之权,褚遂良似乎也在实践着代代相传的臣之道,可他与魏征这样的直臣又相差得何其之远。“若飞鸟依人,自加怜爱”,这听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侍臣(宦官)的所为。何谓臣之道?贞观君臣对怎样当个好大臣,有足够多的记载和解读。他们认为,贤良英明的皇帝需要忠贞能干的大臣辅佐,而忠贞能干的好大臣是有标准的。标准之一,即具有君臣一体的意识!李世民特别强调作为帝王耳目手臂的文武大臣,应树立共治天下的意识,绝不可以认为天下仅是皇帝一人的国家。君臣本为一体,同治乱,共安危,君纳忠谏,臣进直言,君臣配合默契,相互信任、相互依赖、集思广益、共治天下是国家繁荣昌盛的重要保证。李世民多次告诫臣下:你们各人应当尽忠输诚,匡救我的过错,我绝不会因为你们的直言触犯而责罚。魏征也提出了相同的论点:臣下好比股肱,同心协力,合而成体,体不完备,不能成人。可见,头虽尊贵,必须手足与之成体;皇帝虽英明,必须大臣协力致治。于此可见,褚遂良忠有余,而诚却不足。
至少还有两件事,让褚遂良成为了争议的人物!一件是:李世民亲征高句丽,太子李治监国,临行前嘱咐刘洎等辅助太子。东征后李世民在班师的途中患疽痈病倒,刘洎和马周前去探望,回来后褚遂良问情况,刘洎说疾势如此,圣躬可忧。事后褚遂良却在李世民面前谮言刘洎想要效霍光、伊尹,辅佐幼主。李世民召刘洎寻问,刘洎实话实说,而且同行的马周也作证,说刘洎并没有狂悖的言论。经再次质对,褚遂良仍坚持诬陷刘洎,于是,李世民便赐刘洎自尽。
褚遂良的这种行为令人瞠目结舌!至今为止,人们寻找了刘洎曾是魏王李泰的人等理由,可此理由更站不住脚。李泰于此事件一年前已被废,铲除残余势力李世民为什么要等到一年之后?!难道是刘洎为官威胁到了褚遂良吗?也没有。太子李治是长孙无忌、褚遂良所竭力扶持而干上太子的,何况李治的书法也是跟着褚遂良学的,他正是如鱼得水的好时候。
另一件是:永徽元年,监察御史韦思谦弹劾褚遂良强买他人田地。大理少卿张册认为,褚遂良是按朝廷规定的估价买地的,不应治罪。韦思谦认为,朝廷设立的估价,是用于公家买卖的,臣下私人交易,不应用此估价,张册实属舞文罔上,罪当诛。按唐律,凡居官挟势侵夺他人田地者,一亩以下杖六十,每三亩加一等治罪,超过杖一百之数后,每五亩加一等,罪止徒二年半。褚遂良被奏弹强买他人田地,即是触犯本条。于是高宗当日即贬褚遂良为同州刺史,张册为循州刺史。史书记载这一段,其实是有问题的,主要是避重就轻。他人田地的这个他人,是中书译语人!中书译语人是语言翻译(唐时以栗特人为主),他们是鸿胪寺的胥吏或员工,主掌外宾、朝会仪节之事,隶属于中书省。褚遂良干过中书令,他这是在买属下的土地呢。照如今的说法,有贪墨之嫌,至少是利益输送。永徽三年,褚遂良被征还朝,拜为吏部尚书,次年升为尚书右仆射,重为宰相。永徽六年,高宗欲废王皇后而立武则天,召太尉长孙无忌、司空李勣、尚书左仆射于志宁及褚遂良议其事。褚遂良演绎了“还笏事件”,如此一来,既改变了唐王朝的命运,褚遂良也将自己推入了悲剧的深渊。

讲座现场二

在武氏终被册封为皇后后,褚遂良也被武皇后赶出了朝廷,到潭州任都督。褚遂良出彩的人生,自此出现拐点!
人这一生,如吃甘蔗,自蔗梢开始往根吃,是越吃越甜。褚遂良正相反,是先甜后苦!都说先甜后苦的人生没劲,很难过。唐显庆二年的春天,他又被调至离京师更远的桂州任都督。同年晚些时候,武则天则与许敬宗、李义府一起,诬告中书令来济、门下侍中韩瑗与早就贬在广西的褚遂良共谋反叛,已是晚年的褚遂良又一次被贬爱州(今越南清化),褚遂良在绝望之中,上了一封陈情书给高宗,诉说自己曾长期为高祖与太宗效劳,是最坚决地支持高宗继位的人等等,但他没等到回应。显庆三年,禇遂良在爱州带着遗憾、带着曾经历的无上荣耀,深坠在无尽的凄凉中,黯然离世。
不过好在褚遂良有书法,就像曹雪芹有《红楼梦》一样,在人间留下了能反映他复杂心灵所向往的美好,书法艺术早已越过千年,不仅为大众所熟知,甚至是反过来,抚慰过他越来越寂寞、孤苦的灵魂……

讲座现场三

导师:陈耘文
(美国加州中国文化艺术研究院客座教授、中国书画教育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华印园”主持、荣宝斋画院特聘教授、荣宝斋画院陈耘文魏碑专题书法研究工作室导师、《中国篆刻·书画教育》杂志执行副主编、全国书法教师“蒲公英计划”教师团队成员)
报名咨询:陈耘文(13067929908)
学费:
20000元(人民币)/人(学制一年,限招15人)
10000元(人民币)/人(学制六个月,限招15人)
报名费:100元(人民币)/人
学习地点:北京/杭州
招生条件:全国各省市级以上书协、美协会员;各地画院及美术单位的创作人员;各类美术院校的书法、美术教师;各地出版系统的书法、美术编辑;业余从事书法、美术创作并取得优异成绩者。  
授课方式:导师及教师授课与专家讲座交替进行、理论与现场教学相结合。授课教师由各个工作室负责聘请,被聘者均为当代知名书画家和各大美术院校知名学者、教授。
结业方式:学习期满并成绩合格者,颁发结业证书,举办结业创作观摩展和学术研讨活动;由荣宝斋下属专业美术刊物、荣宝斋画院院刊进行专栏品评,并发表优秀作品;优秀学员如有出版意向可由画院协助在荣宝斋出版社等著名出版单位运作出版事宜。学员优秀作品可由画院推荐给荣宝斋画廊及荣宝拍卖公司进行市场运作。
报名程序:
一、在本院网站(http://www.rbz.cn)下载报名表,填写后将表格与身份证复印件、学历证明复印件、个人2寸免冠照片4张(背面写上姓名及所报工作室名称)、个人近期创作作品图片资料5--10张(理论与实践研究工作室须交史论文章1--3篇),快递至画院教务处,报名费100元汇款至画院账户。
二、画院招生办对相关资料进行审核,确认后向学员发出录取通知书。
三、学员接到录取通知书后10日之内,将学费以汇款方式汇到画院指定帐户,本院收到学费后,由有关人员为您及时办理入学手续。开学十天后概不办理退学手续。
四、食宿自理。
报名表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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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汇款
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九棵树支行
户名:北京荣宝斋画院有限责任公司 
账号:0200049819006942614
汇款备注填写:某某同学报某某工作室
画院地址:北京通州区宋庄荣宝斋画院
招生办负责人:樊老师(15810395910)陈老师(13691059675)
工作室报名咨询:陈老师(13067929908)颜 玲(18514517778)
联系电话:(010) 815207778152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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